正规翻译公司告诉您翻译犯规现象有哪些

 行业资讯     |      2019-08-12 23:58

翻译本无一定之规。正规翻译公司提醒翻译常常表现为词无定义,译无定法。再凭借今天多元化的规范、翻译评价体系和翻译研究范式,于是,不仅“信、达、雅”可以找到它存在的渊源,连翻译中的错译漏译和叛逆式的翻译也都可以各自找到各自的理据。它们可能是无意的结果,但是,也常常是译有所为。例如,出于社会政治目的或是美学的需要而误读、误解、错译乃至漏译。

所谓犯规,此处系指无凭无据的误译。或者即使有某种所谓的凭据,却不具有普遍认同的意义或者翻译共性。谨举数例说明如下。

1. 微量的“一星点”对比天体意义上的“星星”

中国有句谚语,“一星之火,能烧万顷之山。半句非言,误损平生之德。”在美国,这句谚语被译为:“As the light of a single star tinges the mountains of many regions,so a single unguarded expression injuries the virtue of a whole life. ”英译保留了汉语原文的对偶形式,形式工整,文法典雅。然而在内容上,美国的汉学家并不全都认同这个翻译。普劳坡提出,此处的“一星之火”与天文概念的星星无关,而是 “a spark of fire",“万顷之山”也非“群山的许多地区”,而是整个的一座山,即“ a million acres of a mountain”。因此改译:“ As a spark of fire can burn a million acres of a mountain, so a single unguarded expression injuries the virtue of a whole life. ” 改译后即使仍然有文法的差异,例如汉语原文为并列句,英译为主从句,至少在功能上更加接近对等。在汉语中,“星”是个多义词,它既可以作名词,指天体意义上的“星星”,又可以作量词,指微量的“一星点”。在英译汉中,我们同样常常遇到多义词辨析不当的问题。

2. 英文中的泉水和春夫难分难解

英文中有一篇广为传播的散文,题为“年轻”,在祝吉芳主编的 《英汉翻译——方法与试笔》中得到淋漓尽致的演绎和翻译,分析如下:

原文: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it is a state of mind;it is not a matter of rosy cheeks,red lips and supple knees; it is a matter of the will,a quality of the imagination,a vigor of the emotions;it is the freshness of the deep springs of life. (祝吉芳 2004:26)

译文: 年轻,并非人生旅途中的一段时光,而是心灵中的一种状态;并非粉腮朱唇和矫健的身姿,而是头脑中的一个意念,思维中的一种潜能,情感世界中的一股灼灼生气,人生大好春光中蓬勃着的一 抹新绿。

译文很有文采,甚至原文“a state of mind”(一种心态)被延长释放为“心灵中的一种状态”,“ supple knees”(腿脚灵便)被增益扩展 为“矫健的身姿”,添油加醋也好,节外生枝也好,这些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因为它们尚未引起认知的矛盾。然而,“the freshness of the deep springs of life”被译为“人生大好春光中蓬勃着的一抹新绿”就比较令人费解了。无需查字典,大家也会知道spring既有“舂天”的意思,又有“泉流”的义项。那么,在文本中如何区分“春天”和 “泉流”呢?我们不妨通过其限定词或修饰语来判断。例如,人们用 early, late修饰“春天”,用deep, shallow修饰“泉流”,而不会相反。

况且,从数的语法意义上来看,人们可以同时有几个“泉流”(the deep springs),“春天”却要一个一个地过,而不会同时有几个“春天” (the deep springs)。所以,“人生大好春光中蓬勃着的一抹新绿”的译法虽然有文采,却因为忽略了文本的逻辑内涵,误解了“springs”的文本意义而导致翻译的败笔。此处英文原文“the freshness of the deep springs of life”当指“生命泉流深处的鲜活喷涌”。译者由英文中的泉水和春天的难分难解而引起了与其他原文读者在认知上的差异和矛盾。

3. 清晰被朦胧替换

在翻译实践中,在课堂教学中,翻译的违规表现在方方面面。所以,有人译书以流畅闻名,例如傅雷翻译巴尔扎克,可以算是翻译中的正面典范;有人译书以“生硬”闻名,例如鲁迅的翻译,虽然不一定错,至少是不易解。如果是不易解的话,如严复所说,“虽译犹不译也”(严复1996:9),也是一种违规。以孟庆生近年的翻译实践为例:

原文:(The woods) their joy towards the sun was less to a bridegroom than a father.(孟庆生 2003 : 156)

译文:它们对朝日所怀有的一片喜悦,好像是要奉献给一位新郎,更像是要奉献给一位尊长(孟庆生2003 :434)。

本例引自题为“十月日出”的一篇散文,写日出时分,万物复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原文中的“to”本来意义明确,指“方向”或 “朝向”。被译为“奉献给”之后,反而把清晰的自然关系转变为不自然的朦胧状态。此处的判断基于三点考虑。首先是因为此处的“喜悦”原指树林由于接受外部阳光的沐浴作用而溢于言表的内在感受,并非指可以作为礼物来割舍的物质状态。第二,从词语搭配习惯来看,“喜悦”常常听说可以分享,“奉献”“喜悦”却系匪夷所思。第三,只给予阳光而不求取回报才是太阳应该具有的形象。译者不该改变太阳这个具有普遍意义的价值符号。如果改译为:“她们对朝日所表现的喜悦,与其说是面向新郎,不如说是迎候尊长”,就不失为言简意赅,比较恰当地表现出树林与太阳的关系。“新郎”也好, “尊长”也罢,此处指的都是太阳。春天时太阳未尝不是树木的新郎,帮助树木开花结果。秋天的太阳则少了热烈,加了温暖,添了沧桑,所以俨然是尊长。

本文以上所作的犯规分析,从比较客观的分析逐渐转向比较主观的定性。结果会越来越减少客观的翻译共性。为了减少主观性,从而增强理论的普遍性和客观性,我们需要少做“犯规”的判断,多做“规范”的讨论。